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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鋼琴師》:孤獨的意義在于,因為懂得人生的有限,所以能夠成全生命的無限
2024/02/02

最近這些日子,大家討論最多的電影,莫過于不久前在內地「老片新映」的這部《海上鋼琴師》了。

早在1998年上映后,這部電影就已經成了風靡全球、斬獲過多項國際大獎的經典之作。如今,它以4K修復版重新登上了內地的大銀幕上,再度引發了一波又一波觀眾們的熱議。

這條以音樂為主線的電影,在20多年后,仍然緊緊扣住了人們的心弦。影院里,也有不少時隔多年二刷、甚至三刷的老影迷。

看過的電影再看一遍,為了什麼?重新感受一遍高清細膩的畫質?體驗一番身臨其境、震撼感人的音樂氛圍?這或許是一小部分觀眾的需求。

我想更多人的收獲,是在觀影過程中所得到的一些新的領悟,不僅關乎自己、關乎成長、也關乎于生活和人生。

因為,每當時隔多年重看這部影片,總能從中感悟到一些不一樣的東西,這就是這部電影的經典所在,也是每個人的成長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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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觀影,都是對內心的一次認真洗禮、對自我的一次重新審視,這是人們在平日快節奏中的生活中很難有機會去做的事情。

在靜謐漆黑的影院里,和一群懷抱敬意而來的觀眾,面對著交替閃爍的熒幕,聽1900的老朋友——小號手Max為你講述一個流傳已久的老故事。

這個故事就像一杯酒,在經歷了6000多個日日夜夜的沉淀與發酵之后,也變得愈加的香醇。

經歷了生活與時光磨礪后的我們,也終于越來越能理解1900所做出的抉擇。

孤獨,是為了更清醒的活著

1900,是個生而孤獨的人。

他從出生起,就被遺棄在了弗吉尼亞號頭等艙的鋼琴上。

他永遠都無法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沒有親人、也沒有家庭,沒有國籍、也沒有生日。

就連名字,都是那麼的孤獨:黑人水手Danny撿到他的那天,恰好是新世紀的第一天,所以給他起名為1900。

因為害怕沒有身份證明的1900被人帶走,Danny將他藏在了弗吉尼亞號船艙的底部。

1900的童年早期時光,幾乎就是在這樣一個骯臟狹小的空間里度過。

他每天所能做的事情,就是長久地眺望舷窗外的大海。

不久后一次突發事故,讓Danny意外離世,1900又一次成為了「孤兒」。

自此之后,隨著故事線不斷地推移,我們在影片各處都能感受到烙在1900身上那種深刻的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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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Danny葬禮后不久的某個夜深人靜的夜晚,人們意外發現了躲藏了好久的1900。

他蓬頭垢面,卻無師自通地在鋼琴上彈奏著那些簡單但又憂傷的音符,深深感染了在場的所有人。

他成為了船上的專職演奏者,為人們彈奏各種各樣的音樂。

然而,每當船上第一個人喊出America的時候,圍觀的聽眾便會瞬間作鳥獸散,奔到港口的陸地上去追求他們的美國夢,只留下1900孤身一人坐在鋼琴旁,落寞而無奈。

當郵輪夜里停泊在港口時,1900獨自靠在船舷上,看著陸地上的人們談笑風生,然后只身一人偷偷摸摸來到郵輪的電訊室中,給船上的游客們打電話。

電話里,他說他只是想和別人認真地聊會天,無論是什麼話題。

因為他覺得「人們通常都會在電話中表現出美好的一面」。

但結果是,人們把他當作變態和瘋子。

他會在夜深人靜時一個人彈著琴,聽一位來自意大利的農夫講述他的悲慘故事。只是那時候他并不知道,這個男人口中的唯一女兒,將會是他未來可望而不可及的意中人。

他這一生,只有小號手Max這一個真正的朋友,也只鐘意過一個姑娘。

陸地上沒有任何一座城市、學校、醫院、教堂和街道上,留下過他的印記。

他在港口看了幾百次陸地,卻從未真正離開過這艘船。

對外面的世界來說,1900只是一個從未存在過的人而已。

他的一生,只有船、大海和鋼琴。

有人說,這樣的1900太孤獨了,孤獨得讓人心生憐憫。

而如今看來,我卻無比羨慕這樣的孤獨——這種由內心執著的熱愛和信念而產生的孤獨,著實能夠讓人享受其中。

在海上波濤洶涌、狂風暴雨的那個夜晚,整個弗吉尼亞號都隨著大海顛簸搖晃。而1900讓小號手Max解開了鋼琴的輪鎖,穿梭在家具和燈具之中彈奏著漂移鋼琴,在他們的眼中——這是在傾聽大海的呼吸,是在「與大海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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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滿身邋遢地躺在鍋爐旁的煤堆上,和Max談論新奧爾良三月的濃霧、街燈、樹木、房屋和人們,即使他從沒真正去過新奧爾良。

他只是從別人身上看見和聽到這些見聞,然后把它們變成了自己腦海中真實存在的場景,甚至變成了自己的音樂。

船上來往的游客都是他忠實的聽眾,是他創作的靈感源泉,也是他的整個世界。

沒有邊際的大海,孤獨冷峻的風浪,形形色色的船客,變幻莫測的琴聲,1900仿佛就是為此而生。

這樣一種孤獨,更像是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純粹。

類似于1900這樣的人,其實并不只是存在于電影的虛構情節之中。

美國哲學家梭羅,年輕時求學于哈佛大學,畢業后回到家鄉成為一名中學教師。

幾年后,他忽然辭去工作,孤身一人前往了瓦爾登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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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湖畔搭建了一個小木屋,在其中過了兩年脫離世俗的生活。

這兩年里,梭羅自耕自足,他與田園里的農夫聊天交往、和湖邊的動物們親密接觸。

這兩年的經歷,之后被梭羅寫進了他那本著名的《瓦爾登湖》中,在其中他寫道:

「我到森林里去,是因為我想從容不迫地生活,去面對人生的本質。而不是在人生即將走到盡頭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沒有真正的活過。」

在梭羅的眼中,如今的大多數人,都被家庭、工作以及各種物質上的需求所牢牢拘束,從而失去了精神上的追求。

越來越少的人,會去關注那些除去瑣碎的個人利益之外的事物,他們的精神活動過于局限,卻過多在意于物質生活和感官享受。

而這樣的生活,不能稱為「真正的生活」。

梭羅與瓦爾登湖

我國著名的文學家、藝術家木心先生,也是這樣一個追求孤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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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生于浙江的一個工商世家,從小就沐浴在書香門第的氛圍之中。

按理來說,這樣一個富家公子,通常都會按照父母意愿繼承家業從商或從政,過上眾人所羨慕的上流社會生活。

然而他一心崇尚文學與藝術,考上了上海美術專科學校。畢業后,被杭州第一高中聘為教師,待遇十分優厚。

但即使這樣他也并不滿足,當老師沒多久后,23歲的木心毅然辭職。

他帶著兩大箱書、畫筆以及一些日常生活必需品,獨自一人上了莫干山。

在山上荒廢閑置的大房子里,他開始了一個人的獨居生活。

在山上,他讀書、寫文、作畫,書桌上貼了福樓拜的一句話:

「藝術廣大之極,足以占據一個人。」

在清晨他隨著太陽升起而讀書思考,到了夜晚,他在月色下點著蠟燭寫文章。

冬天的時候,山上的寒風更加凌冽刺骨,窗戶會被大風拍打的沙沙作響。

實在是冷得不行,他就沖一杯熱氣騰騰的奶粉,伴著燭光和熱氣繼續讀書。

這樣一種與世隔絕的孤獨,換作常人可能連幾天、幾個禮拜都忍受不了。

在這樣的環境里,他每天都需要面對著對自己內心的審問與思考、對人生真理的探索和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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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有這樣的木心先生,才能寫出 「從前的日色變得慢,車、馬、郵件都慢,一生只夠愛一個人」這樣直擊世人內心的詩句。

「如今生存雖好,但這是常人的生存,暖和、安定、豐厚,于我的藝術有害,我不要,我要凄清、孤單、單調的生存。藝術是要有所捐軀的。假如你以藝術決議終身,就不能像平凡人那樣生存了。」

在莫干山上,他一呆就是六年。

下山的那天,他已經積累下十幾本厚厚的文學藝術手稿,其中包括了近百部中短篇小說,和無數幅水墨山水畫。

從這些人身上,我們看到的是他們對于孤獨刻意的追求。

但這樣一種孤獨,并不是不被世人理解,也不是整天寂寞迷茫、無所事事。

而在看透了世俗之后,更加注重于個人內心深處豐盈的精神世界。

他們清楚地知道自己是為什麼而活、知道自己需要什麼、要做什麼,他們有自己的價值觀,從來不活在別人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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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這樣孤獨的人,也往往在大千世界、蕓蕓眾生之中,活得最為清醒通透。

木心

因為知道自己的「有限」,才能活出人生的「無限」

不論何時,看這部電影,觀眾們感受最深的應該是影片中1900身上「自我」、「純真」、「出世」這些鮮明的個性。

他是郵輪上被遺棄的孤兒,也是無師自通的鋼琴天才。

特殊的身世經歷、睥睨常人的才華,加上他對音樂無盡的熱愛,形成了1900無比充盈的精神世界和他身上那種濃烈的理想主義。

他寧愿跟隨弗吉尼亞號一同沉入海底,也不愿意和陸地上的那些人們一樣落入世俗、隨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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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1900這樣的能力,就像好朋友Max和唱片商為了勸其下船所作出的說辭一樣:

在陸地上,他會聲名大噪,人們會為他的音樂瘋狂,他會有不菲的收入、有華麗的房子、娶漂亮的妻子,有幸福美滿的生活。

這樣一段描述,可能有觀眾會覺得似曾相識。

對,在英國作家毛姆那本感染了無數人的小說《月亮與六便士》中。

小說的主人公思特里克蘭德——一個證券經紀人,過著富裕的生活,有漂亮的妻子和健康快樂的兩個孩子。

然而在他結婚后的第十七年,他拋妻棄子,拋棄了世俗的生活,只身一人來到巴黎。

因為他覺得他熱愛畫畫,他一心只想畫畫。

他不停地畫畫、流浪,最后來到了太平洋的塔西提島上,與一個土著姑娘結了婚。

在那個與世隔絕的地方,他每天作畫直到生命的盡頭,把生命中最后的時光毫無保留地獻給了他的藝術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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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地都是六便士,他卻抬頭看月亮」。

從這一點上來看,朱塞佩·托納多雷的《海上鋼琴師》和毛姆《月亮與六便士》這兩部文學藝術作品,所要表達的人生觀點不謀而合。

現實生活中,滿是物質上的誘惑,有多少人還記得自己的曾經的理想和初心?

面對遍地的六便士,你是否還有抬頭看月亮的時候?

這個時代,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有一部分人開始不再去談論理想這兩個字,或者說已經沒有足夠的勇氣去談論理想。

如果你跟別人談理想,別人可能會說你矯情、不現實。

他們會這樣告訴你: 人生嘛,隨大流得過且過不就完了?

也正如他們所說的那樣,在現實生活中大多數人的工作,已經無關乎內心真正的熱愛,而僅僅是將其當做了一種謀生的手段。

每天早出晚歸,白天在公司里做著自己絲毫提不起興致的工作,晚上到家后迷茫疲憊、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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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就像工廠里的流水線一樣日復一日、波瀾不驚。

人就是在這樣的過程中,不斷向現實妥協,然后逐漸忘記了自己的初心,忘記了自己當初想要成為什麼樣的人。

他們就這樣按部就班地走著在外人、在父母看來應該走的道路,過完一生。

在影片中,兩個主角所對應的,其實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人生。

1900,至死都沒有離開弗吉尼亞號,在爆炸中結束了自己傳奇燦爛的人生故事。

而小號手Max,終究還是走下了船,然后迫于生活壓力賣出自己的小號, 走進了1900所說的千萬條街道中的某一條,成為一個失去理想的凡夫俗子。

放棄,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傳奇也好懦弱也罷,別人嘴里的卻是自己實實在在的人生。

1900最大的智慧在于,他知道的能力的有限,所以選擇放棄無休止的追逐和欲望,在有限的時空中,活出無限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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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對幸福的定義都不同,放下別人嘴里對于正確的「定義」,回歸最真實的自我,去堅守屬于自己的「正確」,未嘗不是一種智慧和超脫。

看似懦弱被禁錮的1900,卻比大多數人都要清醒自由

影片上映后的這段時間里,在不少評論區中,我也看見了部分觀眾對于1900這種行為的不理解與批判。

在他們的眼里,1900是個執著愚蠢、可悲膽小的人。

他一輩子都被拘束在船上的狹小空間之中,從沒有見過外面的繁華世界。

他懦弱到不敢踏上陸地哪怕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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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說,自己如果是1900,一定會選擇下船。

1900懦弱嗎?他清醒無比。

「陸上的人喜歡尋根問底,虛度了大好光陰。冬天憂慮夏天的姍姍來遲,夏天則擔心冬天的將至。所以他們不停四處游走,追求一個遙不可及、四季如夏的地方——我并不羨慕。」

他的確從未好好見過外面的世界,但世界就在這船上、在他身邊不斷去來。

就像他從沒去過新奧爾良,卻能將其描述得讓來自新奧爾良的Max信以為真。

即使每次上下的船客只有兩千人,1900也能從他們身上對外面的世界窺見一斑。

他理解這個世界,也有了自己的執著與追求。

這一點,體現在他在面對不同的聽眾時:

他在頭等艙為那些富貴名流演奏鋼琴,但只是為了「供他們消遣,讓他們跟隨音樂舞蹈」。

只有在三等艙,當身處那些社會底層的貧苦百姓之中時,他才真正彈奏那些屬于他自己的「包羅萬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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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音樂。

1900彈奏的音樂不是用樂譜所承載,而是從大眾身上看見的經歷和故事。

在他的琴聲中,人們能到達倫敦的市中心,能看見鄉間行駛的火車,還能感受到火山口旁的氣息。

1900本身就是被人遺棄的孤兒,只有在面對最普通最平凡的人們時,他才能從中窺見和感受最真實的自己。

這一點,還體現在他面對戰爭時的責任與關懷之心:

在戰爭時期,他仍堅守在弗吉尼亞號上,即使那時已沒有人再跟著他的音樂跳舞、會有炸彈從天而降。

他為傷兵演奏,為了讓他們能夠從容地去往另一個世界,「有音樂陪伴他們,他們似乎就不那麼在意去往天國的旅程。」

1900追求音樂,更多的是在意音樂能為別人帶來什麼。

他用音樂去洞悉人性,用音樂去撫慰他人的心靈。

他清醒的明白這就是他的人生價值所在,但也只有在弗吉尼亞號上,他才能做到如此。

「陸地對我來說,是一艘太大的船、太漂亮的女人、太長的旅程、太濃烈的香水,是無從下手的樂章。」

這是1900對陸地清醒的認識,也是對自我清醒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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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地上的人們,欲望是無窮無盡的,這樣只會更加容易讓人迷失自我。

燈紅酒綠、喧囂繁華、物質規則,你越是追求這些,越是會被這些所牢牢困住。

那些被世俗、物質和欲望所禁錮的人們,你敢說他們比1900更加自由?

在一些觀眾的評價里,1900的懦弱膽怯,也體現在他對于愛情的追求中。

他懦弱到連近在咫尺的愛情也把握不住。

他對著鏡子假想著將禮物交給女孩時的場景,緊張結巴地練習著,卻在二人真正見面的下雨天,只敢默默地望著她,任由暴雨淋得全身濕透。

他在夜深人靜時,像個賊一般摸進船上的女子宿舍,只為偷偷地親吻她;

在最終道別時,也沒能大聲說出他的心愿,沒能送出那一張承載了他愛意的唱片。

這是懦弱嗎?在如今看來,這更像是一種自知而不得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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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樣突如其來的愛情,1900能怎麼做?

第一個選擇,是追隨她而下船,這也是1900差一點就完成的舉動,然而他的命運注定了他只能留在船上。

另一個選擇,是告知對方一切,想方設法將女孩留下。

然而女孩屬于陸地、屬于他的父親,他們在陸地上也有著屬于自己的生活。

但這種不顧一切將所愛之物占為己有的行為,毫無疑問是自私的。

在這個世界上, 有些感情即使明明知道會毫無結果,卻仍然會不受自己的控制而發生。

連1900也無法避免,畢竟他也是人。

所以,1900才會在這樣的愛情中選擇遙望祝福,而不是追逐占有。

這是無奈,也是無私。

是清醒,也是相互成全。

愛情并不是占有,而是祝福,讓兩個人都過的更加幸福,可惜有多少人真的懂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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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0,是心中有著真正的熱愛與理想的人,他有勇氣、有堅守,也有責任、有關懷。

他完完全全活成了自己心里的模樣,一生只做一件事,一生只愛一個人。

是看清了人生的有限,所以懂得在自己的人生里,去追求屬于自己的無限。

人們總是把幸福和成功定義為「有」:有房、有車、有錢、有權;

但幸福和成功其實是「無」:無憂、無痛、無病、無災。

「有」多半是讓別人好看,「無」才是自己的最終收益!

只是,這個世界上1900太少,想成為1900也太難。

所以,這部電影才會讓無數心中仍懷有初心和夢想的人們熱淚盈眶。

1900雖然是一個虛構的人物,卻也是不少人理想的寄托之處。

但愿心中尚存幾分理想的你我,能夠在日后成為自己的1900。

最后,對于自始至終貫穿這部影片21年的問題: 「他為什麼不下船?」

我想此時很多人心里,都應該有了答案。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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