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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陽洪瀆原發掘北周夫妻墓,意外揭秘李唐皇室家族的來源
2023/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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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5月,在咸陽洪瀆原發現一座離奇北周土洞墓,夫妻分穴,高墻相隔,難道是老死不相往來?墓主人曾是三國名將后代,功名顯赫卻又改名換姓下葬。出土墓志讓專家大驚失色,揭秘了李唐皇室家族的來源。

陜西省咸陽市渭河與涇河流域交界地名為洪瀆原(又稱咸陽原)。這里曾經出土了三千余座自先秦至明清的古墓葬,不僅揭示了秦漢魏晉時期的歷史脈絡,也為我們深入了解這段長達兩千多年的歷史歲月提供了珍貴的一手資料。

這里曾出土上官婉兒墓葬,還有太平公主薛紹墓等。素有「一座洪瀆原 半部隋唐史」之稱。

2021年5月,考古學者決定對咸陽洪瀆原編號為M341號墓葬進行發掘,這是一座豎穴土洞墓,共有三個天井,墓葬形制在以往的洪瀆原墓葬群的發掘記錄里并不罕見,應該是北周時期中等墓穴。

高等級的墓葬中通常配有七個天井,所以專家們對這座墓穴并沒有特別看重,按照正常的工作進度進行推進。

11月的時候,清理了表層封土后,進入了坍塌的墓室中,耗費了很長時間去清理淤泥。就在墓道剛清理出一點痕跡時,卻赫然出現了一個盜洞,這個洞口順著墓道直通前方的主墓室。專家們的心頭一涼,不知道盜墓賊們是否還能給后人留下一些什麼東西。

清理工作進行了很久,在接近墓底30cm的時候還一無所獲,大家漸漸心生疲憊。

突然,一名隊員在前室的南側掃出了一點點不尋常的顏色,經過細心的挖掘和清理,一張表情豐富的人臉顯露出來。原來這是一個人俑,高鼻梁,咧嘴,呲牙,張口握拳,左手置于胸前,右手自然下垂,扭動,看起來像是在奔跑,也像是在搖擺,看起來憨態可掬,萌態十足。

對于考古人員來說,這個小小的人俑并不陌生,通常是墓主人隨葬的鎮墓武士俑,是墓穴的守衛者。這個東西一般都是成對出現的,所以考古隊員們認為底下至少應該還有一個。果不其然,很快就又出土了一個相似的武士俑,這個則穿著鎧甲,表情也生動活潑,讓人覺得這個墓主人應該是一位可愛有情調的人。

除了兩個鎮墓武士俑外,還清理出了一個鎮墓獸。這個鎮墓獸也和尋常的不同,渾身白色背部有兩條紅帶,匍匐著像是一只靈寵,一點也不兇悍。這讓大家對墓主人的身份越發的好奇。

不過這個答案并不難找,因為隊員們很快就挖出了一塊墓志,在墓志蓋上清楚的記載了這是一位叫步六孤亮的人,曾任宜州刺史,是北周權臣。

步六孤是鮮卑第二大姓氏,說明了墓主人出身尊貴,身份顯赫,也許是一位少數民族。可揭開墓志蓋探索墓主人生平的時候,卻意外發現,他并非鮮卑人。

他原名叫陸亮。

那麼,墓主人又為何要更名呢?「本吳郡吳人……鼎族君即遜之后也」,為「吳中四姓」之一「吳郡陸氏」的成員,看到這里專家們恍然大悟,這位步六孤亮的祖上竟然是東吳名將陸遜。

一切還得從他的曾祖說起。步六孤亮的曾祖陸載服務北魏朝廷,後來生子陸政歸順了宇文泰,而后一代又一代封功晉爵,力戰有功,到了陸亮這一代,宇文泰為削弱漢族與鮮卑族等民族之間的矛盾,便通過賜姓使關隴集團加以整合,于是陸亮被賜姓步六孤。也可見他當時地位之重。

在步六孤亮的墓前室東側出土了神氣活現的甲騎具裝俑,不遠處又出土了軍樂隊職能的騎馬俑,還有大量的組成了一支完整儀仗隊的陶俑,這些應該都是墓主人生前影像的再現。

除此之外令專家不解的是,通過這些儀仗隊應該能看出來墓主人曾上戰場,是一名武士。一般來說會隨葬馬車,可是他的墓中卻出土了一輛牛車。牛因為走路緩慢,行進穩,常被女士選擇,出現在男士墓中倒是少見。

還有,起初大家以為這是一座兩室的墓穴,在后室發現了一具人骨架,兩腿并攏,雙手自然垂下,胸骨被壓碎,卻有一片和尸骨不符的骨架,經過考證,那是象牙笏板,是墓主人上朝時的裝備。

在古代,笏板的材質也有等級要求,君王是玉,諸侯和五品以上為象牙,五品以下是竹子。

而且,只要身份尊貴的人才允許身穿朝服下葬,這些都說明了墓主步六孤亮曾權傾一時。可是縱覽整個墓室,步六孤亮的遺骨卻沒有居中擺放,顯得有些偏,究竟是地下水造成的位移,還是被盜墓賊侵擾了呢?

繼續清理的過程中,隊員們發現這其實不是兩室,而是三室,因為大家后室中央清理出了一道生土梁,也就是說這個生土梁將后室一分為二,這樣一看,先前的遺骨便居中了。

那麼,另外一側理應也有一具遺骨。

不出所料,考古人員很快又清理出一具身材嬌小的女性骸骨。推測是步六孤亮的妻子。可是令專家不解的是,夫妻合葬,怎麼會在中間豎起土梁,難道說這對夫妻生前關系不好,打算永不相見了嗎?

整個生土梁全部復原后,大家才解開疑惑,原來中間開了一條過道,可以互通。

這樣看來,隨葬的那輛牛車應該就是步六孤亮妻子乘坐的。

步六孤亮的妻子身份也不一般,根據記載其出身大野氏,西魏八柱國大野虎的女兒,大野虎是唐高祖李淵的祖父,如果按照血緣關系推算的話,這位女墓主算是高祖李淵的姑母。

一直以來,李唐王朝的皇室族預源問題,學界有各種說法,也說來自隴西李氏,北魏皇帝賜姓鮮卑名大野虎,可史學界還有一種說法,說李虎就是鮮卑人,那麼李唐王朝的皇室族源很可能是少數民族。

所以,大野氏遺骨的出土讓大家看到了揭秘李唐王室族源的希望,可以通過對這具遺骨進行DNA檢驗,看看是否有少數民族特性。

當然,發掘和研究還在繼續,對于這個結果讓我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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