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實話。灶王爺灶臺，最就過灶臺縫。

「您誰寄嗎？」

灶雞沒回答，抱著糖瓜轉過吞吞往灶臺縫裡爬，爬到半：「問神吧。們夜裡能。」

完就鑽。

06

第個嫌疑：神

夜裡，端兩杯茶檻。

老秦老尉遲正打牌，到端著茶過，牌都打。

「喲，丫今麼懂事？」老秦接過茶，美滋滋。

老尉遲沒話，但接茶候點點。

「秦爺爺，尉遲爺爺，問們件事。」

「問。」老尉遲難得。

「封信——們寄嗎？」

兩個老對。

老秦放茶杯：「們。」

老尉遲補充：「貼，夜裡也能。最到院子裡，棵榴就最。」

老秦：「們也幫婆寄信。疊信壓面，們都見。但啊。」

「等等，」打斷，「們婆沒寄信？」

兩個老又對，然同閉嘴。

「老秦，話。」老尉遲。

「什麼都沒！」

「已經。」

盯著們：「所以們些信。們誰寄？」

老秦張張嘴，被老尉遲瞪，又閉。

「尉遲爺爺？」

老尉遲沉默很久，最句：「問老鼠精。夜裡能院子裡。」

完就閉嘴。

追問為什麼直接，老秦嘆：「些事，得自己。們，未必信。」

完把牌收，兩個老貼，裝成像。

07

第個嫌疑：老鼠精

第，蹲米缸。

「老鼠精爺爺？」

沒。

「您帶。」

米缸蓋，探隻撲撲尖嘴。老鼠精圓滾滾，蹲米堆，兩隻睛亮晶晶：「？」

「嗯。但您得回答個問題。」

「先。」

把放米缸邊。抱過，咔嚓咔嚓啃起。

「封信——您寄？」

老鼠精，殼掉米堆：「連都。」

「但神您夜裡能院子裡。」

「能，」老鼠精擦擦嘴，「但夠著郵箱。太。」

倒真。郵箱釘面，比還半個。

「您誰寄？」

老鼠精抱著猶豫：「問菌吧。們……好像搬什麼。」

完鑽米堆裡，只個尾巴尖。

08

第個嫌疑：菌

院子角落蹲半個，才到菌們蘑菇子。

領個站最蘑菇，叉著腰：「又。」

「帶糖。」

「……什麼事？」

把碟糖放蘑菇旁邊。菌們從蘑菇底鑽，排著隊搬糖。

「封信——們寄？」

領菌，抬：「們搬信。